DRM 半瘫故障排查与修复总结：QXL 显卡 TTM 死锁

2026/8/31 0 技术 3.5k 字 · 约 13 分钟故障排查 Linux 虚拟化

日期：2026-08-31
对象：VM 801（Arch Linux，内核 7.1.5-arch1-2）
结论：根因是 QXL 虚拟显卡 的 TTM 显存管理异常导致关机路径 drm_modeset_lock 死锁，连坐 systemd PID 1；修复为换用 virtio-gpu。

一、现象

系统”半瘫痪”：Hermes 网关、SSH 都在跑，但 systemctl 全部挂死/超时
SSH 新会话登录失败，报”传输端点未连接”
内核 hung task 报告：systemd:1 blocked for more than 1228s，栈在 drm_modeset_lock，进程状态 D（不可中断睡眠）

先疑 sshd 未运行——拉起后连接恢复，但 systemctl 依旧瘫痪
怀疑 D-Bus/套接字缺失——实测四个关键套接字全部连通，排除
最终定位：/proc/1/wchan 显示 PID 1 卡在 drm_modeset_lock，hung task 阻塞时间 245s → 1228s 递增后被抑制

时间	事件
8/8 01:50 起	TTM Buffer eviction failed 持续爆发：8/8 一天 5193 次、8/9 75 次，整个 boot 共 5608 次
8/31 05:31:40	root 从 172.16.15.17（宿主机网段）SSH 登录
05:31:51	执行 `shutdown`（logind: poweroff requested from client PID 289246）
05:35:26 起	TTM eviction failed 密集出现（当天 340 次），关机流程走显示路径
05:35:53	systemd PID 1 blocked，hung task 报告 21 条，1105s→1228s 后抑制
05:31–06:58	hermes 进程持续运行、网络存活——“看着活着”
06:58:53	VM 终结，07:00:22 重启恢复

本 VM 显卡为 QXL 虚拟显卡（qxl 驱动，16M VRAM + 64M surface），非 i915
qxl 的 TTM 显存管理持续异常（eviction failed 从开机第二天即出现，5608 次）
8/31 05:31 的 shutdown 关机流程（停 Graphical Interface、显存回收）触发 drm_modeset_lock 死锁
systemd PID 1 撞锁永久阻塞（D 状态，SIGKILL 无效），整个管理栈失效
此前误判为宿主机 i915 驱动锁死——错误。宿主机 5 个 boot 全部干净，i915 从未是故障源

qm shutdown 801        # 优雅关机（修复前该路径必卡死）
qm set 801 --vga virtio # qxl → virtio-gpu
qm start 801

结构：lsmod 仅 virtio_gpu，无 qxl；/dev/dri/card1 + renderD128；本 boot 内核日志 0 条 TTM/hung task/drm_modeset_lock
行为：完整关机-重启循环，优雅关机 10.7 秒 完成（修复前：卡死 87 分钟被迫强制重启），连续两次通过
基线：systemd running，hermes-gateway / sshd 均 active，日志零异常

本机内核 7.1.5 可随时 pacman -Syu 升级观察（独立于本次修复）
其他 VM 扫描：仅 115 (Win-xp) 用 qxl，但 Windows guest 走厂商驱动、不经 Linux TTM 路径，无同类风险，维持现状
若文档化监控：journalctl --since "1 day ago" | grep -cE "TTM.*eviction failed|hung task|drm_modeset_lock" 应持续为 0